一首歌,唱完,在場的人,麵色各異,尚雅是在咬著牙保持得體的微笑,
秦正胤的心底早已經潮濕,湧動著一股難平的衝動,他很想立馬牽著她的手回家,告訴她,他的故事也是她。
可是他不能,至少現在不能。
蘇沫一直笑著,任由眼底的霧氣氤氳了視線。
“好了,我的歌也唱完了,祝福一對壁人。”
蘇沫的酒勁上來了,又加上確實是有些傷心,她整個腦子都是懵的,臉也潮紅的厲害,步子邁的極其不穩。
在下台階時,整個人的身子不受控的摔了下去,
秦正胤條件反射般的衝了過去,卻沒想到賀梹比他的速度更快,率先把蘇沫接到了懷裏。
兩個男人的目光對撞在一起,電光火石一般,火花四濺。
要不是顧念著這個場合,秦正胤一定會手刃了賀梹。
蘇沫不知道是醉了還是暈了,整個人失去了意識,安穩的在賀梹的懷裏,像個熟睡的嬰兒。
“秦爺,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蘇沫就不勞你費心了。”賀梹丟給秦正胤一抹譏諷的笑,抱起蘇沫走出了會場。
會場再次安靜了下來,
秦正胤的臉黑沉著,像被墨滴透了一般。
蘇沫被賀梹送進了客房,
她一直睡著,一覺睡到了晚上八點,才訕訕醒來。
她想起了今天做的事情,
她在他的訂婚禮上唱歌 了,而且還唱了一首紙短情長,
天哪,蘇沫捂著臉,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真是丟死人了,
她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真是酒壯慫人膽。
秦正胤會不會殺了她。
不對,她怎麽會在酒店裏,誰把她弄這裏來的?
賀梹?
對,她是跟他在一起的,
可他人呢。
蘇沫摸出手機給賀梹撥了過去,
“喂,賀總。”
電話那頭是賀梹慵懶的聲音“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