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嬈殷切的目光,灼灼的盯著秦正胤,想從他的眼裏搜尋一些可用的信息,也想從他的嘴裏聽到他的解釋。
秦正胤俊美無雙的臉,一如既往的清冷寡淡,在這件事上,他向來沒什麽想解釋的,任何人都不人改變他做的決定“姑姑,關於婚事,我很抱歉。”
“是因為蘇沫嗎?”秦嬈有些明知故問,秦正胤自然也沒有隱瞞“是。”
秦嬈的眼裏,這蘇沫是比不上尚雅的,且不說家世,就是人也差的一大截,“正胤,那丫頭,說起來哪裏比得上小雅啊,而且你與小雅那是從小就訂了親的,你這樣,讓秦家的臉往哪放,讓秦家以後怎麽在江城立足啊。秦家會被人嘲笑違背信諾的。”
“你爸爸在江城打拚了一輩子,與尚家又是世交,你隨便就取消了與尚家的婚約,秦家的人出去,要被戳脊梁骨的,你怎麽這麽衝動啊?你這件事做的有些欠考慮啊。”
秦正胤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下與秦嬈糾纏下去“姑姑,你難得回江城一趟,明天,我讓鍾衛陪你四處逛逛。”
“正胤……”
“我還有事,先走了。”
秦正胤抬步準備離開,秦銘從書房裏走了出來,看到秦銘,秦正胤停下了腳步。
“去哪啊?”
“我去公司。”
“坐下,我有話要說。”秦銘輕咳了兩聲,轉身坐進了寬大的沙發裏。
秦正胤返身回來,也坐了下來。
秦銘抽了支雪茄,遞到嘴邊,點了起來,剛吸了一口,就咳嗽了起來。
秦嬈抽走他指尖夾著的雪茄,按滅在了煙灰缸裏,“哥,別抽了,哪有感冒還抽煙的。你得注意身體啊。”
她把手邊的茶水遞到秦銘手裏,他飲了幾口,才微微平緩了下來。
他冷冷的睨向自己的兒子,責問道“聽說,那丫頭又搬回四街別墅了?”
“是。”秦正胤沒有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