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了,現在的秦家,我說了已經不算了,罷了,去就去吧,含飴弄孫,也挺好的。”
“也是,操心是個沒頭的,你的身體還是最重要的。”秦嬈安慰。
“舅舅,那你就同意表弟和那個丫頭的事了?”趙漫漫不死心的問。
“不同意有用嗎?他如今在江城上可摘星下可撈月,你表弟比舅舅能耐多了。”秦銘說這話時,更多的是無能為力。
趙漫漫撇了一下唇角,有這麽厲害嗎?
“可是,當年二表哥的死,不就是蘇家人害的嗎?這種深仇大恨,就算了嗎?”趙漫漫甘心的又添了一把火。
畢竟,她和尚雅的關係還不錯,這件事上,她是有些為尚雅鳴不平的。
“這事不提了,我累了,去休息了。”秦銘自然知道兩家之間橫亙著血債,這個他不說,秦正胤也明白。
至於,到時蘇沫是選擇離開,還是選擇跟秦正胤繼續在一起,就要看造化了。
秦銘離開了,秦正天一家人也離開了。
偌大的客廳隻剩下了秦嬈和趙漫漫母女。
“媽,你怎麽看這事啊?”
“什麽怎麽看?”
“哎呀,就是您怎麽看秦正胤和蘇沫那丫頭的事啊。”
秦嬈挑了挑眉梢,盡是無奈“你覺得我們有評頭論足的權力嗎?他連你舅舅的話都不聽了,我又算什麽。”
“觀點總有吧。”
“好了,”秦嬈起身“陪媽出去逛逛,這江城啊,變化是挺大的。”
“哦。”
……。
回去的路上,蘇沫有些心不在焉的,悶不吭聲。
“陸琰和秦葉要結婚,你心裏不舒服?”秦正胤驀的問道。
蘇沫手肘撐在車窗上,淡淡的點了點頭“是啊,是有點。”
“哦?”男人挑了一下眉,沒再繼續問下去。
蘇沫回過頭來,看了秦正胤一眼,“哎呀,你想哪裏去了,我不舒服是因為我覺得陸琰和秦葉不合適,秦葉算計陸琰呢,你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