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的父親,病重了,肝癌晚期,可能就這幾個月的事,她想等他爸病情穩定一點,再結婚,所以,我們商量著,把婚期延後了一個月。”
賀梹的心裏咯噔一下,她爸病了?
莫子聰又繼續說道“大概會在她爸死之前,把婚禮舉行了,夏夏是這麽說的,她不想讓她爸有遺憾。”
賀梹的心口一緊,似被一隻大手 的攥住一般,有些呼吸困難。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為什麽會有這種反應。
“哎呀,這小姑娘,也是夠可憐的,芳芳啊,以後可要好好的待人家,咱可不能做個惡婆婆。”吳美湘有些可憐初夏。
吳美芳點點頭“不會的啦,姐,你放心了。”
“小小年紀,又是家庭的變故,又有公司要經營,是夠辛苦的。”
吳美湘的話吳美芳也很認同,“是夠辛苦的,人啊,整個瘦了一圈,可讓人心疼的。”
吳美湘和吳美芳,你一言,我一語,賀梹的心愈發的煩躁不安。
“沒事,我先回去了。”賀梹起身,
莫子聰也起了身“表哥,剛來就走啊,還想中午跟你喝點呢。”
“不了,有機會著吧。”賀梹沒有多說什麽,他的心裏亂的很,刺刺的,百抓千撓。
“嗯,表哥路上慢點開車。”
賀梹的車子很快開出了別墅,他一路狂奔,漫無目的在晏城橫衝直撞。
他怎麽了?他不應該這樣的,為什麽聽到她的消息,他會如此的心焦不安,他想,他一定是瘋了,
不知不覺中,他的車子飛奔上了高速公路,好像 意識裏,是往江城的方向,
他自己都不知道開了多久的車子,到達江城時,已經是深更半夜。
但他還是找到了初夏父親住院的醫院,
坐在醫院的停車場裏,
他燃了支煙,好像此時隻有尼古丁的味道,才能讓他清醒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