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蘇沫捂住了因愕然而張大的嘴巴“天哪。”
“你說她是不是豬腦子。”秦正胤有種爛泥扶不上牆的厭惡感。
“秦葉是不是真拿陸琰當傻子了,騙他懷孕也就罷了,還要……”蘇沫不停的搖著頭,不敢置信“……她膽子也太大了。”
“她這叫膽子大嗎?這叫玩火自焚。真是無可救藥。”
秦正胤說的沒錯,她這叫玩火自焚,陸琰本來就不喜歡秦葉,秦葉又搞出這麽大的動靜,看來這婚,是離定了。
蘇沫有些惋惜,這才結婚幾天啊。
這秦葉也是傻,明明陸琰就不待見她,她不把心思放在怎麽改善兩人的關係上,一門心思的,就以為有了孩子,陸琰就跟她過一輩子。
是說她太癡了,還是太傻了呢。
車子很快開到了老宅,老宅的大門敞開著,院子的草坪地上,停著兩輛車子,一輛蘇沫認得車牌號是陸琰的,別外一輛,想必是陸景仁的。
秦正胤下了車子,邁步往別墅裏走去,蘇沫小碎步的跟在了後麵,
當秦正胤高大修長的身影邁進別墅,秦葉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的撲了上去。
“秦正胤,你可算來了,你幫我跟陸琰說說,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不要跟我離婚,我錯了,真的錯了。”
秦葉的眼睛紅紅的,頭發也有些淩亂,想必已經哀求了很長時間了。
看到秦正胤,陸景仁還是很賣麵子的起了身“秦爺。”
“陸總。”秦正胤衝陸景仁點了點頭,把眸光掃向了站在一旁的陸琰,他的臉色很平淡,與秦葉的驚慌失措相比,他倒像個事外人。
打過招呼後,陸景仁又緩緩的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這本是家醜,但實在是……”
陸景仁搖了搖頭,似是有苦難舒。
秦正胤把目光鎖在了陸琰的身上“陸公子,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