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
高墨推開門走了進去,蘇沫抬眸掃了他一眼,又繼續低頭手裏的工作。
“蘇總。”
“有事嗎?”
“有時間嗎?我想跟您談談。”
蘇沫放下手裏的文件,抬眸睨向了高墨,好看的眸子微微一壓,語氣依舊是沒有半點的情感“你想談什麽?”
高墨邁步走過去,從口袋裏摸出那張四口人的合影,遞到了蘇沫的麵前。
蘇沫的眸子 了一下,又抬眸看向了麵前的高墨。
“如果,你不想跟我談,我也不勉強,我能理解,你受到的傷害。”高墨淡淡的說道。
這張照片刺激到了蘇沫,她 的拍了一下厚重的榆木辦公桌,憤然起身“你理解什麽?你一個有爸有媽的孩子,你能理解一個被拋棄孩子的心情?高墨,我從來沒有承認過,你是我弟弟,你覺得我們有什麽談的必要?”
“……”高墨沉默。
“你以為幾塊桂花糕,幾聲抱歉,就可泯滅過去發生的所有事情嗎?當我,看著我爸倒在血泊裏,害怕的無所適從的時候,我的媽媽在哪裏?她在另外一個男人的懷裏。我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寄人離下的時候,她又在哪裏?她充耳不聞,不管不問,不相認。”
“我曾經那麽愛的媽媽,我找了你們十幾年,到頭來,卻一場陰謀,一場笑話,你覺得,我們有什麽可談的。”
蘇沫扶額,想到這些,她的頭就有些痛,無法抑製的頭痛。
“……”高墨依舊沉默著。
“爸爸是多麽愛她,愛到兩個孩子都隨了她的姓,而她呢,躺在**,心裏和身體想的都是另外一個奸夫。你讓我怎麽去想,你讓我怎麽去接受,抱歉,我接受不了。”
“所以,你姓高,我姓蘇,我們不是一家人,也沒有手足情深。”
蘇沫的手都是顫抖的,這種痛,是常人無法理解的,是侵骨入髓的淩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