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胤寵溺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外公也沒說不喜歡你啊。”
蘇沫有些失落,卷卷密密的睫毛垂了下去“他老人家,也沒說喜歡我啊。”
如果餘振寰和秦銘一樣的討厭她,那她豈不沒有活路了,而且,她竟然還失聲喊了安西教練,簡直就是弱智。
“你這又是小油條,又是安西教練的……”秦正胤的唇角忍不住的上揚了起來。
蘇沫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她雙手捂著臉,從指縫裏露出毛茸茸的大眼睛“別提這茬了。”
秦正胤笑的愈發的肆意和誇張,蘇沫又羞又忿,“別笑了,你還笑?”
“不是,”秦正胤的臉上還盡是未褪去的笑意“這安西教練是什麽梗啊?不會是最近灌籃高手看多了吧?”
“讓你別提,你還提?哼,不理你了。”蘇沫小臉一皺,把頭歪向了車窗那一側。
男人的心情越發的好了,唇角就沒有放下過。
車子在路上開的不快,秦正胤又開了車載音樂,裏麵播放的是一首,往後餘生。
他跟著輕哼了起來,
蘇沫全程不在線,腦子裏全是餘振寰那張酷似安西教練的那張臉。
就算他酷似,她也不應該就脫口而出啊。
蘇沫啊蘇沫,你真的是一隻豬啊。
她拍打著自己的小腦袋,有點懊悔。
秦正胤的車子沒有回江山,而是去了四街,車子緩緩的開進了四街別墅,
孫管家已經站在了門口,恭敬的彎著腰。
蘇沫不解“幹嘛來四街?”
“在江山住的夠久了。”他輕描淡寫的說。
蘇沫一頭霧水,什麽叫在江山住的夠久了?
他握著她的手,往別墅裏走,四街別墅依然是原來的樣子,熟悉的一草一木,熟悉的客廳,熟悉的臥室,甚至她的拖鞋都還原封不動的擺在鞋櫃裏。
張媽從廚房裏出來,看到蘇沫,笑眼彎彎“小小姐,您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