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的心情糟透了,像被海水醃過的泡菜,又鹹又澀,她背著斜挎包,慢悠悠的沿著街道走著,沒有目的,沒有心情。
不知不覺,她走到了四街的別墅,她怔怔的站在門口,看著漆黑的大門和那灰磚的外牆,情不自禁的伸手觸摸了上去。
她在這裏住了十年了,從八歲住到十八歲,從今天開始,她不再屬於這裏,
她的眼底是濃濃的眷戀和不舍,連輕撫著牆磚的手也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終是抵不過心裏的脆弱,蹲在牆角邊上,止不住的流淚滿麵,
他不要她了,絕情的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那個把她揀回來的男人,現在跟她脫離了關係,蘇沫,你還在哭什麽?
他都跟你是陌生人了,你還在悲傷什麽?
她不知道哭了多久,哭到喉嚨沙啞,哭到沒有力氣,
她給初夏打了個電話,
初夏找到蘇沫時,她正倚在四街別墅的牆邊,愣愣的怔神,像失掉靈魂了一般。
“沫沫?”
蘇沫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無力的掀起,她顫抖的唇角,還未開口,初夏就抱住了她。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夏夏,他不要我了。”
“誰不要你了?”
“夏夏,秦正胤不要我了,跟我脫離關係了,以後我們就是陌生人了,夏夏,我心裏好難過,好痛。”蘇沫的聲音啞到幾乎沒什麽聲音出來,卻依然在訴說著。
初夏心疼,輕輕的撫著她的背,輕聲安慰“沫沫,不哭,他不要你,你還不要他呢,他有什麽好的呀,一個老男人,別哭了。”
“夏夏,我好累啊,我想睡了。”蘇沫的眸子緩緩的垂了下去。
初夏慌忙拍了拍她的臉“別睡啊,要睡回家睡。”
初夏好不容易把蘇沫弄到車子裏,已經累的滿頭大汗。
蘇沫一直窩在後排,低聲的啜泣著,似是在隱忍,初夏知道她難過,她沒想到,秦正胤竟然這麽狠,直接跟蘇沫脫離了關係,真是個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