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依舊是那靜無波瀾的眸子,幽深如墨,他淡淡的看著她,許久,才轉身出了臥室的門。
蘇沫趕緊把門反鎖了起來。
一下子,好有安全感了。
走進浴室,明淨的光麵鏡裏,她看到自己那被打的紅腫的側臉。
藥雖然起了一起鎮痛和消淡的效果,但依然沒有消腫,左側的臉明顯比右側的臉要高出許多。
她想到了秦葉那一抹詭譎的笑,
她在得意,終於借她人之手,給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
她在沾沾自喜是嗎?
幼稚。
蘇沫輕輕的撫了一下自己紅腫的臉,‘嘶……’很痛。
秦正胤出了門,到了樓下的超市,買了女士的睡衣和拖鞋,還有一些日用品。
等他回來時,她的門依舊鎖的死死的。
他伸手摸了把鑰匙,很快門被打開,臥房的浴室裏,裏麵有悉索的水聲。
浴室的磨砂玻璃上映出一道模糊的曲線。
他的喉頭滾燙,這種幹看著吃不到肉的滋味,可不好受。
他是個男人,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男人。
可他又是個軍人,他會努力的克製住自己,他不想嚇著她。
即便,現在他發瘋般的想要她。
他把給她買的衣服和日用品放到**,轉身出了臥室。
回到自己臥室中,衝了個冷水澡,這才把欲-望衝刷下去。
蘇沫洗完澡,正愁沒衣服換,她躡手躡腳的從浴室伸出了半個頭,這間臥室裏有衣櫃,實不行,她找件秦正胤的衣服換一下也可以啊。
她的眸子毫無焦點的四處掃了幾眼,忽的掃到了**的那件粉色的睡衣。
咦……
這裏怎麽會有女士睡衣,剛才還沒有呢。
她腦上的小燈泡一亮,明白了。一定是剛才秦正胤出去買的。算他識相。
換上睡衣,她對著鏡子照了照,挺可愛的,胸前是一隻可愛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