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胤這句不是威脅的威脅,著實讓蘇沫打了個冷顫。
她又打他了,在江城,好像沒人敢動他一根汗毛吧,她竟然打了他兩次,夠她死一萬次了。
她空握了一下剛才打他巴掌的手,背到身後,抽泣了兩聲“誰叫你吻我,我說了……”
“我他麽什麽時候吻過尚雅了。”他唯一吻過的女人,就是眼前甩過他兩個巴掌的小丫頭,他生氣,再次低上頭,又吻住了她的唇。
這次,他抓住了她的兩隻手腕,背到了身後,另外一支手按住她的小腦袋,
她任由他吻著,漸漸的,竟然忘記了反抗。
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兩個人氣息不勻,才剝離了彼此。
她的眼角還有水光,微微 著,帶著迷離的光澤,說不出的誘人,她的眼隻到他喉結的地方,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她的臉,刷的一下紅透了。
這是個 的男人,她喜歡他的喉結。
他輕輕的把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前,輕撫著她的背,一下又一下。
“別胡思亂想的,有些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以後,你就會明白。”
她不懂他說的是什麽?什麽事情,什麽以後會明白,她不懂。
“你是不是跟我解釋一下,這花是誰送的?”他問。
“跟你解釋得著嗎?”蘇沫有點小傲嬌。
他笑了,不再問,而是又緊了緊擁著她的手,把臉埋進她的肩窩裏,像兩隻交頸的天鵝。
他一直抱著她,享受這單純美好的時刻,真到SHIE敲門,才把兩個人分開。
蘇沫有些無措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衣衫,坐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
秦正胤一身整齊的站在她的辦公桌旁“進。”
SHIE捧著一堆文件走了進來“總裁,這是去晏城需要的資料,您過目一下,看還有什麽需要補充的,我再去做。”
“放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