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的瓷瓶,漢代的字畫,一氣之下,統統揮之一炬。
餘韻和杜微微拉都拉不住。
秦正胤似乎看膩了這種往返重複的表演,終是從椅上起了身,
他的目光睥睨,冷眼旁觀著,眸底漫上一抹厭煩之氣。
當天的報紙,八卦雜誌,被秦銘劈裏啪啦的扔到了他的身上,
秦銘胸口是掩蓋不了的怒意,甚至整個身子都在顫抖,連指向秦正胤的手指都抖的厲害“看看,看看你生的好兒子,現在成了全江城的笑話了。”
餘韻默不作聲,她幫誰說話都不是。
“秦瞳長,你是真給秦家長臉啊,你不顧秦家的麵子,難道就不顧尚家的麵子了,尚雅是你從小就訂親了未婚妻,是你即將要舉行訂婚禮的準妻子,你這麽做,你讓她的臉往哪放,你讓我們秦家,讓我的老臉往哪放?”
尚雅急忙開了口,安撫秦銘“秦伯伯,我相信正胤,記者那些人,您也知道的,捕風捉影的,他們的話,聽聽也罷了,沒必要較真。”
“尚雅,虧你這麽的識大體,又大度,可是,人家秦瞳長可不領這個情啊。”
秦正胤一直手插在褲子口袋裏,站在那裏,筆挺的,既肅然,又看起來很隨意。
“是啊,爸說的可沒錯,小雅啊,咱們的秦瞳長可是我行我素慣了,乖巧懂事的大家閨秀或許不如一個野丫頭來的更有挑戰性,哦?”杜微微不冷不熱的嘲諷著。
這時餘韻也開口勸道“那蘇沫是正胤領回來的,像親兄妹一般,帶著出席個宴會,有什麽大驚小怪的,用得著發這麽大的火嗎?”
“媽,您可別裝傻,那老三對那小丫頭什麽樣的感情,咱們可都知道,您這樣偏袒您兒子,讓小雅情何以堪啊。”杜微微冷笑著,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這裏麵最尷尬的人就是尚雅了,是啊,人人都知道他喜歡蘇沫那個野丫頭,可偏偏與他訂婚的卻是她這個尚家的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