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胤,拜托,我們什麽也不是。”
蘇沫眼淚溢出眼底,聲音哽咽,她胡亂的擦著眼淚,自嘲的說著“你不覺得我在你的生命裏,是一個神奇的存在嗎?”
“我是誰,是你的誰,你是我的誰,我們是彼此的誰?”
“我沒有答案,你也沒有。”
“如果非要扯上與感情有關係的關係,那就是……世上最肮髒的一種關係。”
蘇沫眼底的淚越發的難以自控,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爭先恐後的後往下墜,掉到她的手背上,摔碎,像她的心一樣。
“你都快要訂婚了,就不要再來招惹我了。我是個壞女孩,一個很壞很壞的孩子。可我又不是孩子了,我的心並不是無堅不摧的,我聽到不好的話,想自動屏蔽的,可是屏蔽不了。我也會難過。”
“公司裏上上下下的人那種異樣的眼光,足以把我的心淩遲,秦正胤,放過我吧,也放過你自己。我會祝福你跟尚雅的。”
蘇沫抱著腿,把自己蜷縮成了一個小球,瑟瑟發抖的身子,冰涼,無望。
秦正胤就那麽,微蹙著眉,靜靜的看著她,兩個人沉默了許久,久到身邊的車子走了一輛又一輛,久到整個停車場變得空曠起來。
忽的,車子打著了火,一踩油門開了出去。
外麵,雨下的很大,低凹的路麵上積起了水窪,高處的雨水也順著路沿嘩嘩的往排水口流,
天已經黑的通透,路上的車子很少,行人寥寥。
他開著車,沒有目的,沿著江城的街道,不快不慢的開著,
偶爾,天空劃過一道閃電,再接上一聲悶雷,會把蘇沫嚇的顫抖一下。
車子從江城的馬路一直開到的護城河邊,
橋上的路燈透過細密的雨絲,傾瀉在橋麵上,濕嗒嗒的。
車子息了火,停在橋邊,兩個人依然安靜,有些詭異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