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山洞角落內,一個大約二十五六歲臉色蒼白,嘴唇幹裂的年輕人有些苦澀道。
“什麽是偷了他們的東西,真不害臊。明明他們是強盜,搶劫了我們極物的拍品”也有一些人憤憤開口。
……
山洞內依稀的議論聲接連響起。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山洞內的氣氛越發凝重起來。死亡,是所有人揮之不去的陰霾。
這時突然一道聲音響起“實在不行,我……我們就投降吧。”
“小命隻有一條,我們修煉到今天這樣的程度真的是曆盡千帆萬苦。反正,反正極物也不過是支付我們修煉資源,我們完全沒必要替他們拚命”那人越說越流暢,這會兒他竟然鼓舞起四周的人,借以拉攏同盟。
滴答滴答……
不得不說那人的話太具有蠱惑力。這會兒現場雖然依舊保持著寂靜,但卻有不少的人在逐漸往那人靠近。
那人看著,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興奮。
在哪兒工作,替誰賣命他其實並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手上的權勢,還有數不盡的金錢、美人。隻要給足他好處,哪怕是他父母,他也能一刀砍下去。
而就在這時,突然不遠處一道踉蹌的身影向先前蠱惑眾人的人衝去。
隻見那道身影一拳打在那人臉上,兩個人就滾到地上,你來我往拳腳相交互不相讓。
而如果蕭飛在場的話他就會發現,騎在人身上正在揮拳的青年,他身上的氣息跟逃回來報信的小廝一樣。
“黃殘天,你特馬還是人嗎?”隻見小廝雙拳被烈焰覆蓋,手上血跡斑斑,臉上的表情猙獰而可怕。
“其他人這樣說我還無話可說,但就你黃殘天沒資格”小廝聲音沙啞,情緒顯得十分的激動“其他人跟極物都是交易關係,收極物修煉資源幫極物賣命。而你,是欠極物命。”
“如果不是極物,你早踏馬五年前就死了。是極物的人從戰場上抬回你,又花大代價醫治你的傷勢。你踏馬欠極物的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