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碧被蓋頭遮住,看不清眼前的場景,心卻跳得厲害,李菖上前,一把扯下了她的蓋頭,初碧驚叫一聲,縮在床角不肯動彈。
“側妃為何如此少言寡語?”李晟一步步上前,喜服襯著他一張醉酒的臉,分外可怖:“當時對著七弟,張口就是綿綿的情意,怎麽到了夫君麵前便不開口了?”
“殿……殿下……”初碧強撐著道:“臣女……妾身,一時昏了頭,還請殿下饒命……”
“側妃不如再說說,這樁婚事本就是什麽?”他湊過來,壓低了身子道:“當時隔得遠了些,沒有聽真切。”
初碧向後挪動著,神情恐慌:“殿下……”下一瞬,李菖便揪住了她的頭發,將她按在床榻之上,繼續問道:“側妃還請了陳小姐來觀禮?方才她胡言亂語一通,說今日你二人準備替換,讓她替你嫁入這恭王府,可有此事?”
“放手……”初碧吃痛,不住地掙紮著,李菖卻越發用力,簡直快將她的頭發扯斷:“本殿下絕不會叫你們兩個賤人毀了的!”
他突然鬆開了手,初碧一下子躲到床角,驚恐萬分地看著他,李菖理了理衣襟,頭也不抬地道:“陳露本殿下日後再料理,倒是側妃你。”
初碧以為他又要動手,絕望地閉上了眼,可李菖隻是瞥了她一眼,不屑道:“愚蠢。明日還要帶你入宮見母妃,收拾你也不急於一時。”
見她緩緩睜開了眼,李菖定定望著她,語氣低沉:“本殿下告訴你,娶你的確是權宜之計,但既然入了恭王府的門,你便安生些,若是不然,折磨你的法子多得是。”
初碧怔忡地聽著,仿佛沒了生氣兒一般,李菖輕蔑地掃了她一眼:“你這般的貨色,也有膽子挑剔本殿下,真是可笑至極!”
說著便大步踏出了喜房,初碧撲通一下跪在床榻上,額上全是汗水,巧玉此時才跑了進來,一麵扶起了她道:“小姐,五殿下可曾為難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