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使臣便上了馬車,瞧著一行人離開以後,李晟揮了揮手,鐵寒帶著幾個侍衛一躍而入,外間風雪越發大了些,李晟抬起手來,將初芮遙護在懷中。
她迎著細密的風雪抬起眼來,李晟如畫般的眉目近在咫尺,她一時茫然,竟沒有推開,李晟的披風似乎隔開了一方天地,世事都與他二人無關。
“殿下!縣主!”鐵寒匆匆趕來,二人即刻放開了手,李晟皺眉道:“如何了?”
鐵寒絲毫沒有察覺二人之間的異常,對李晟道:“殿下,屬下幾人隻找到了秦夫人,正在東廂之中診治。”
初芮遙眸光一暗:“難道是咱們打草驚蛇,索月將人藏了起來?”李晟揮了揮手道:“繼續找,再派幾個人去附近的鋪子裏尋。”
鐵寒領命退下,初芮遙看著漫天飛舞的雪花,低聲道:“田大人可要拖住才是……”
聚香樓的雅室之中,田辰正襟危坐,與使臣交談著,索月凝視著他,笑容漸深。
使臣瞥了眼田辰,含笑道:“聽公主說,大人如今想通了,要與我們一道回樓蘭去?”
田辰一怔,隨即看向了索月:“正是。”索月立刻挽住了他的手臂,貼過來道:“這就是了,大人到底是個明白人。”
索月一副不管不顧的模樣,對田辰的話深信不疑,使臣卻突然發問:“田大人當初在陛下麵前那般斬釘截鐵,為何突然想通了?”
“先前是我糊塗。”他微微垂頭,似乎有些愧疚之意:“叫公主傷了心,回府之後日思夜想,後悔不已,是以特意來尋公主……”
“罷了罷了。”索月揮手道:“前事不計,往後田大人一心一意待我便是。”“慢著。”使臣截住了索月的話,二人齊齊朝他看了過來,索月有些不耐:“又怎麽了?你為何非要為難他?”
使臣幽幽道:“並非是臣為難大人,隻是有些疑惑,大人是否回過田府?可曾知道府中發生了什麽?而您如今所言,與府中之事是否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