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不見,齊妃倒是長了威儀。”太後一頭華發,精神抖擻,在李晟的攙扶之下一步步走近。齊妃怔了一下,即刻跪下見禮:“臣妾見過太後娘娘。”
“起來吧。”太後落了座,對仍舊跪在地上的初芮遙招了招手:“這孩子倒是好模樣,來,叫哀家瞧瞧。”
齊妃咬牙瞧著初芮遙起身,無奈太後在場,也說不得什麽。太後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回頭對李晟笑道:“哀家瞧著是個齊全孩子,倒比玲瓏更得人意兒些。”
李晟勾唇一笑:“皇祖母,玲瓏就是個皮猴兒,哪有個姑娘家的樣子,初小姐姿容勝雪,端陽城裏也挑不出第二個。”
他這般稱讚一個女子還是頭一回,聽在太後耳朵裏就有些不一樣的味道,是以太後將她往身邊帶了帶,對齊妃道:“齊妃,你與這孩子可說完了?哀家瞧著喜歡,便把她帶走了。”
齊妃瞥了眼太後身旁的李晟和初芮遙,二人金童玉女般合稱,心中怒火更盛:“太後娘娘,臣妾與她……”
宮婢杜若輕輕扯了扯齊妃的衣袖,齊妃忍下一口氣,強笑著道:“是,不過是與初小姐聊些家常話,太後娘娘既然喜歡她,是她的榮幸。”
太後點了點頭,在二人的攙扶下起了身,走到齊妃身邊時瞥了她一眼:“齊妃,好自為之。”說完便緩緩走出了殿門。
齊妃氣得幾乎要發抖,杜若替她順著氣,卻被她一把推開,恨恨地盯著空無一人的殿門道:“初芮遙,今日受辱,皆是因為你!本宮絕不會輕饒你的!”
太後的華陽殿比起芷蘭宮不知樸素了多少,卻透著一股大氣,初芮遙跪在殿中,垂頭任由太後打量。
“你可知,今日是七皇子特地求了哀家去救你的?”太後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初芮遙恭敬回道:“是,臣女知曉,殿下仁義,不忍旁人受難,臣女心中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