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回門,李菖忙得緊,沒空理會初碧,她便獨自回到了初府,即便如此,排場也做得足足的,華貴的車架停在門口,引來許多人駐足觀看。
初碧在巧玉的攙扶之下走下了馬車,緩緩抬眼,邁入了初府:“不過三日未見,倒像很是不同了。”
巧玉笑道:“側妃娘娘如今是恭王府的人了,自然是不同。”初碧略略蹙眉,隨即一笑:“說的不錯,嫁出去的女兒,同母家也就沒什麽幹係了。”
初安博正在裏間等著她,見初碧款款走進來,一身瑾紋錦緞極為耀眼,看樣子李菖待她不錯,麵上的笑也深了幾分:“側妃娘娘回來了。”
初碧款款下拜:“父親,女兒回來看您了。”初安博揮手,叫她起身,一麵問道:“在恭王府過得如何?五殿下待你可好?”
她撫了撫耳邊價值不菲的南珠耳墜,笑道:“父親不必擔憂,女兒一切都好,殿下他……待女兒甚好,如今府中的雜事都交給了女兒。”
“好。”初安博點了點頭,捋著胡須道:“你這般,為父也能安心了。”初碧勾唇一笑,大有深意:“是,母親與長姐呢?還有衡兒,他們也在府中?”
“你母親在屋中修養,衡兒還沒回來。”初安博端起茶盞道:“你長姐過會兒便會來。”初碧眸光一轉,與初安博聊起了旁的:“父親,您可還記得女兒的生母?”
他手上一頓,緩緩點了點頭:“自然記得,前陣子因為她,還鬧出了不小的風波,你為何突然提起她來?”
初碧理了理袖口,抬頭道:“父親,如今女兒是恭王府的側妃,一舉一動都代表著恭王府的臉麵,著實輕率不得,若是追根溯源,女兒的生母如今還在亂葬崗邊上埋著,隻怕……”
“妹妹真是長進了不少。”清亮女聲響起,二人向門口望去,紅衣黑發的佳人款款行來,麵上還帶著一絲淺笑,初碧不自覺捏緊了衣角:“縣主真是忙人,妹妹回門的日子都記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