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露接了過來,交給垂秀收好,這才露出了真心的笑容,盈盈下拜:“臣女,多謝殿下。”
李菖冷笑道:“你以為這般就高枕無憂了?這般逼迫本殿下,入了恭王府你過得會是什麽日子?”
“這便是臣女的事了。”她轉身朝外走:“殿下無需擔心。”說著便帶人一同離開了此處。李菖憤恨不已,滿腔怒火無處發泄,終是 推倒了書案……
這廂,初芮遙從華陽殿出來,卻並未急著出宮,而是帶著一捆經書朝寶相殿行去,裏間檀香嫋嫋,聞著就叫人心安。
國師正在安排年終尾祭,裏間不斷有宮人來來去去,瞥見她邁進來,手上一頓,隨即迎了上去:“縣主怎麽來了?”
她麵容平靜,將一摞經書交給了他道:“和安替太後娘娘抄了些經書,特地送了過來,攪擾國師了。”
國師擺了擺手:“不妨事,尾祭隻剩下些許小事沒料理了,太後娘娘的吩咐自然是要緊的。”初芮遙淡淡看了看四周,輕聲道:“和安有些問題,想要請教您,可否借一步說話?”
他心中咯噔一聲,看著初芮遙冰靜的麵孔,還是點了點頭道:“好,縣主這邊請。”來到偏殿處,國師開口道:“不知縣主找臣有何事?”
初芮遙微微一笑:“國師不必緊張,不過是聽聞索月公主想招田大人為駙馬,和安特地來詢問國師的意見。”
“臣的意見?”他很是驚訝:“縣主,臣不過每日誦經煉藥,這事還需陛下做主,與臣實在沒有……”
她突然開口道:“在端陽,大凡貴族成婚,必須要合算二人的生辰八字,索月是樓蘭的公主,這八字自然是要由德高望重的國師您來算。”
國師這才明白了她的意圖,頓了頓,隨即道:“這還要看公主與田大人的……”“國師以為,他二人是否合適?”她抬起眼來道:“左右不過是國師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