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芮遙被人帶到一個房間之中,幾個侍婢端來了衣衫首飾,逼著她換上,初芮遙掙紮片刻後突然停下,對幾人道:“你們出去,我自己更衣。”
侍婢退出房門以後,她迅速起身,推開了窗子,四下裏一片漆黑,遠處似乎點著一團篝火,幾個舞娘不怕冷一般,隻著輕紗,圍著篝火載歌載舞,周圍還有一群男子,看樣子都是樓蘭人,喝得麵紅耳赤,不住地與舞娘調笑……
她回頭瞥了眼那衣衫,竟與舞娘一般無二,頓時明白了過來,索月竟是要她扮作舞妓,瞧著她被人羞辱!
四下打量一番,將一個花瓶握在手中,貼著門道:“這衣衫為何如此奇怪?進來個人伺候我穿!”
即刻便有一個侍婢推門而入,初芮遙手疾眼快地闔上了門,在她背後 一敲,侍婢便昏了過去,隨後迅速更換了二人的衣物,又給她帶上了麵紗,將那侍婢拖到了**,這才行到窗邊,輕手輕腳地跳了出去。
有眼尖的侍衛看見了她,醉醺醺地朝她走過來,初芮遙捏緊了手中的釵,隻等著那人靠近,他卻被另一人拉住,用生硬的漢話道:“這個……不好,公主說……待會兒有……美人……走。”
那人似乎被他勸服了一般,轉身跟著他走回了篝火邊,初芮遙鬆了一口氣,剛才的事並未引起旁人的注意,她瞥了眼坐在主位的索月,隨即緩緩挪動腳步,朝一個角門行去。
索月不耐地放下酒盞道:“磨蹭什麽?怎麽還不來?鍾掌櫃,你去將她帶下來。”
那位被稱為鍾掌櫃的男子點頭應是,隨即朝著裏間行去,幾個侍婢守在門口,他問道:“換好了沒有?”
侍婢們對視一眼,回道:“她隻叫一個人進去服侍,許久都沒有動靜了。”鍾掌櫃眸光一凜,一把推開了門,**臥著一個女子,侍婢卻不見蹤影。
他上前拉起了人來,摘掉麵紗一瞧,麵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厲聲吩咐道:“將店門關上,不準任何人出去!叫所有侍婢都到前廳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