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喝一聲,下一瞬,榮年的刀便直直指向了他,寒光閃閃的刀尖極為鋒利,初安博頓時立住了身子,咬牙道:“怎麽?你還要當街殺人不成?”
榮年盯著他,黝黑的麵龐此刻格外滲人:“不是姐夫你追到我家門口,要與我切磋的嗎?”
他將刀微微向前送了送,刀尖幾乎要觸到初安博的衣襟,凶神惡煞道:“切磋有輸有贏,不小心碰傷了,也不過是尋常,姐夫可想好了?”
被他這般用刀指著,初安博已經沒了底氣,低低道:“你可要知道,這事關樓蘭與端陽的情誼……”
“屁話!”榮年直接打斷了他:“端陽數萬將士都是擺設不成?堂堂大國,竟要芮遙一個女子去承擔此重擔?何況她嫁過去又能改變什麽?樓蘭便會俯首稱臣,從此收起所有野心?簡直是做夢!”
初安博本以為他是個草包武夫,不想他竟這般通透,停了片刻,最終還是揮了揮手道:“走!咱們回府。”
又低聲對榮年道:“今日你攔著我帶她回去,屆時陛下惱怒了,這罪責可是要由你們榮家來擔!”
榮年一麵收起了刀,一麵道:“不勞你費心,日後她們三人就是我榮家的人,無論何事都與你這賣女求榮的狗賊無關。”
說完便轉身回了府中,榮家的大門緊緊關上,初安博在門前盯了半晌,終於麵色凝重地轉身,對一眾侍從道:“咱們走!”
這廂,李晟帶著趙芸來到茶樓之上,趙芸笑容燦爛地看向他,掩不住心中的雀躍道:“殿下怎麽想著要帶臣女出來品茶?”
李晟淡聲道:“今日閑著無事,記得你喜歡品茶,就帶你來了此處。”
趙芸微微垂頭,坐在了一旁柔聲道:“這樣的景象,倒叫臣女想起了與殿下在江浙時的日子,如今想來,也是段好時光。”
李晟不置可否,看著她斟茶,趙芸將分好的茶推過去,低聲道:“臣女的心願,便是如同在江浙那般,日日陪在殿 邊,臣女便別無所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