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真看著二人離去,深吸一口氣,將滿腔的怒火壓下去,陰測測道:“走,去蕭府,問問蕭權該如何解釋這一半的輿圖!”
待人走淨之後,鐵寒迅速 入枯木從中,按照初芮遙的指引,將枯葉之下的海東青帶了出來,交到了李晟手上:“殿下,您看。”
李晟將它接了過來,瞧著它身上已經幹涸的血跡,以及穿透翅膀和大半個身子的傷口,神情冷得像冰,海東青是天子的象征,若是自己真著了他的道,叫皇帝以為他脫手的箭竟射中了一隻海東青,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一旁,料理幹淨的初芮遙下了馬車,李晟回過頭去,關切問道:“可有受傷?”她搖了搖頭,低聲道:“並未。殿下,這鳥兒還需您好生料理,絕不能叫人發現。”
他將鳥兒交給鐵寒,頷首道:“我記下了。”一麵引著她往前走,二人的身影在茫茫雪景之中格外貼近,身後,一道目光透過叢叢枯枝落在他二人身上,十分陰森。
侍衛站在李菖身後,低聲道:“殿下,就是這人,屬下來尋之時,海東青已經不見蹤跡,這個女子藏在草叢之中,見到屬下便轉身逃跑。”
李菖折斷了麵前的一根樹枝,麵色冷得叫人膽怯,低聲道:“初芮遙,果然是你……”
“殿下……”侍衛猶疑著上前問道:“既然如此,那這海東青……”李菖回頭瞥了他一眼,漠然道:“你以為他們還會留有證據?”
侍衛立刻低下頭,不敢作聲,瞧著二人越行越遠,李菖將手中的樹枝丟在一旁,轉身離開,既然她鐵了心要與李晟綁在一處,那就叫他二人,一起粉身碎骨吧……
是夜,蕭府之中,隆真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隻紫砂壺,淡淡道:“國公爺,今 王子同和安縣主打了個照麵,您猜猜,本王得知了什麽消息?”
蕭國公看著他這副模樣,疑惑道:“請王子明示。”隆真倏地鬆開手指,價值連城的紫砂壺掉在地上,一聲脆響,他陰著臉靠近了些:“國公爺,你當本王子是傻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