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浩浩****進了禦書房門前,蕭貴妃正巧回宮碰上,見到被五花大綁的蕭國公和趙芸,簡直要昏厥過去,顧不得儀表,衝上前去道:“這是怎麽回事?”
蕭國公像是見到了救星一般,立刻對她道:“貴妃娘娘救命!七殿下要將臣送到陛下麵前!”趙芸也哀聲道:“娘娘,您勸勸殿下吧,他為了和安縣主都要得了失心瘋了!”
“什麽?”蕭貴妃聽得一頭霧水,但見此情形,仍是對鐵寒厲聲嗬斥道:“還不快將人放了!七殿下胡鬧,你們也不勸著些,反倒一味縱容他,看本宮日後如何收拾你們!”
鐵寒拱了拱手道:“貴妃娘娘恕罪,蕭國公指使趙小姐去偷殿下的輿圖,事關重大,還需陛下定奪。”
“輿圖?”她訝然地看向了蕭國公,輿圖她隻是聽說過,卻從未見過此物,不想今日竟因為它起了爭執:“兄長要輿圖做什麽?”
蕭國公焦急道:“這事以後再說!你先叫他們將我放了!不然這事真鬧大了,蕭家都要搭進去!”蕭貴妃被他吼得一愣,隨即指著鐵寒道:“立刻將人放了!”
“屬下不能從命。”鐵寒拱手道:“屬下隻能聽從七殿下一人調遣,殿下沒說放人,那屬下就不能放人。”“反了你了!”蕭貴妃被他氣得不輕,指著他道:“本宮可是七殿下的生母,你竟敢對本宮不敬……”
“母妃不必為難鐵寒。”李晟拉著初芮遙從殿中走了出來,神色鎮定:“兒臣就在此處,您有話同兒臣說便是。”
蕭貴妃瞧著二人緊握的雙手,眸光冷厲:“晟兒,你立刻放開手,叫你的屬下放了你舅舅和趙芸,這事咱們回去再商量。”
“母妃難道不好奇,舅舅為何要這輿圖?”“住口!”蕭國公突然怒喝一聲,麵色通紅:“貴妃娘娘,您快叫他放了我!”
李晟卻沒有理會他的意思,反而指著身後的隆真,直直對蕭貴妃道:“舅舅與隆真王子做了筆交易,要用千兩黃金以及和安縣主的性命換輿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