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秀梗著脖子道:“今日主子就是打死奴婢,奴婢也非要說不可!”
陳露氣得麵色通紅,指著她道:“來人,快將她帶下去!”李菖心知有異,拉住了她,對垂秀道:“接著說。”
“是,殿下。”垂秀得了允許,便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側妃娘娘每日晨昏定省,叫主子去站規矩,一站就是半個時辰,還叫主子伺候她用膳,這個也不吃那個也不對,折騰得主子腰酸背痛,也不敢聲張,又不肯給她吃些好的……”
“夠了!”陳露艱難道:“殿下,不是妾身嬌氣,隻是如今懷了胎,實在是力不從心……”李菖握住了她的手,深情款款道:“本殿下知道,你是個懂事的,如今也知道悔改了,你放心,日後無人敢再欺負你。”
一麵沉聲對管家道:“日後陳侍妾不必守著晨昏定省,每日的飯食按著側妃的分例來,要什麽就給什麽,不許短著她。”
管家垂頭道:“是,殿下。”陳露紅了眼眶,低低道:“殿下這般,真是叫妾身無地自容了……”李菖拍了拍她的手,安撫道:“你不必多想,安心養胎就是。如今還有些事,過會兒再來看你。”
陳露點頭道:“殿下快去忙吧,妾身等著您。”他緩緩一笑,走出了門去。見李菖離開,陳露這才慢慢靠在了軟墊上,漫不經心道:“那邊如今也該知道了吧?”
垂秀道:“是,主子,側妃娘娘在咱們院子安了不少耳目,如今定然知道了。”“嗬。”陳露輕笑一聲:“如今也該輪到她不知所措了,難不成她能去跟殿下說,她下了藥,叫我不能懷胎了不成?”
“總歸如今殿下的心在您這。”垂秀安撫道:“奴婢剛才聽著,殿下是給了您側妃的分例,這可是府裏的先例。”
陳露疲倦道:“你以為這是為著我?他這是為著這個孩子,他要靠這個孩子壓製李晟。”又捏了捏眉心道:“那婦人可談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