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看著她道:“那縣主便當今日妾身沒有同您說過這番話吧,妾身去瞧瞧辰兒,二位請自便。”
二人行了一禮,待丁氏離開以後,沈英終於忍不住,跳起來道:“好哇!你竟與七殿下私定終身了!快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初芮遙麵不改色道:“他傾慕本縣主的美貌,多番圍追堵截,終於得到了本縣主的芳心。”沈英捂著牙連連擺手:“罷了罷了,這話可聽不得了。”
此刻,侍婢正帶著一位郎中走了進來,初芮遙指著桌上的東西道:“請您查驗一番,看看是否有異。”
郎中拱手道:“是,小姐。”一麵小心翼翼打開了香囊,倒出了些許,仔細地瞧著,侍婢瞥見了桌上的胭脂,重重一震,強笑道:“縣主,奴婢記著,這裏原本沒有胭脂……”
初芮遙淡淡瞥了她一眼:“正是,本縣主感覺有異,特地拿了過來,這胭脂是誰送來的?”
侍婢結結巴巴道:“這,這是夫人,夫人常用的,少爺特地買回來給她的。”“原來是田大人買來的。”她眸光似劍,壓得人透不過氣來,侍婢隻得點頭道:“正是。”
沈英也察覺了這侍婢的異常,對郎中道:“您先將這香囊放一放,來瞧瞧這胭脂。”說著便將胭脂推了過去,侍婢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猶疑著道:“夫人方才還喚奴婢伺候她吃藥,奴婢這就退下了。”
說著便要離開,初芮遙突然開口道:“站住!”侍婢一僵,轉過身來道:“縣主可還有別的事要吩咐?”
初芮遙和沈英二人攔住了她的去路,侍婢艱難道:“縣主,沈小姐,你們……”
“田夫人才離開,去瞧瞧田大人的傷勢,哪裏需要你服侍她吃藥?”初芮遙質問道:“說,你為何撒謊?這胭脂究竟是誰送來的!”
侍婢被她的氣勢所迫,別過頭去道:“縣主這話奴婢不明白,奴婢方才已經說了,這是少爺帶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