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裏亂作一團,侍從出出進進,端出的都是一盆盆血水,極為駭人,見李晟進來,侯澄的夫人徐氏紅著眼睛對他道:“見過殿下。”
李晟擺了擺手:“侯夫人請起,本殿下想知道,侯澄是何時受了傷的?”徐氏哽咽著道:“殿下,妾身送夫君出府以後,就一直留在府中,不知何時……”
她哭得幾乎要昏厥過去,李晟立刻叫人將她送了回去,一麵看向了床榻上生死不明的侯澄,右腿的傷口深可見骨,錦被都被血染紅了。蕭朗皺眉道:“殿下,這傷口……”
李晟仔細地看了許久,起身道:“和被怪物所傷的那些人傷口極為相似,隻怕也是被李菖的人……”
說到此處,他突然轉向了一旁,問道:“門房何在?”一個身量不高的男子立刻走了出來,跪在地上道:“小人在。”
“你出去接人的時候,可有發覺有什麽異常?”李晟盯著他道:“你們主子傷得如此重,你可曾見到過對他動手的人?”
門房搖了搖頭,將身子伏得極低:“殿下,小人並沒有見到人,老爺一身是血地躺在地上,看樣子是一路爬回了府門……”
蕭朗與李晟對視一眼,二人立刻走出了門去,門前果然有血跡,從西北方向一路蔓延,李晟眸光一冷,一路尋了過去,終於在巷口處發現了打鬥的痕跡,侯澄的佩劍還丟在一旁,鐵寒拾了起來,遞給了李晟:“殿下,您看。”
李晟低頭查看一番,正待開口,卻突然發現地上有一段鐵鉤,看模樣不是尋常武器,他立刻蹲 子撿了起來,蕭朗指著鐵鉤道:“這就是縣主所說的,那……”
“鐵寒!”李晟 捏住了那鐵塊,神情狠厲:“給裴先生送信,讓他去尋那武器藏在何處!”鐵寒應了個是,即刻轉頭吩咐了下去,李晟手指漸漸收緊,竟將那鐵鉤捏得變了形,蕭朗伸手阻止道:“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