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從們不知何去何從,終是站在原地沒有動彈,卓氏卻撒起潑來:“好,既然你們不敢,那本夫人便親自動手,將這個賤種剖心挖肺!”
說著便朝蕭朗衝了過去,李晟突然開口道:“舅母這是在鬧什麽?”卓氏聞言,手上的動作一滯,隨後咬牙道:“你竟還尋了幫手過來,真是不要臉麵!”
李晟將二人分開,蕭朗頓了頓,向李晟行禮道:“見過殿下,是臣無能,勞動殿下走了一趟。”
“無礙。”李晟看向了卓氏,見她仍舊憤憤不平,沉聲道:“舅母這是所為何事?”卓氏看著他,心髒怪氣道:“殿下,妾身可當不得您這句舅母,如今玲瓏瘋了,伊之和老爺都死了,妾身早就不想活了,這一切都是您一手造成的,倒來問妾身怎麽了?”
李晟已經不再願意就此事與她糾纏,卓氏卻不依不饒地接著道:“殿下被那個姓初的妖女迷了心竅,連自己親舅舅家都肯下手,還尋來這麽一個野種承襲國公之位,妾身定然不會容忍!”
“舅母。”李晟一瞬不瞬地看向她,問道:“若是沒有縣主,舅舅便會放棄爭名逐利的野心?還是說玲瓏和伊之就會改了原本嬌縱的性子?舅母不肯責怪他們幾人,一股腦把責任都推給了縣主,果然是個好主母。”
卓氏恨得牙根癢癢,又如何都不敢對李晟動手,隨即把火氣都撒在了蕭朗身上:“你倒是會躲,七殿下來了,本夫人便不敢奈何你了?你做夢!今日就是燒了這佛堂,也不能叫你的名字留在玉碟之上!”
說著竟從懷中拿出了火折子,一步步朝佛堂逼近,李晟厲聲道:“舅母,你究竟想怎麽樣!”卓氏等得就是這句話,回過身來道:“殿下問得好,如今這境況,妾身別的不求,隻要殿下將玲瓏納入府中,即便是做侍妾也成,妾身便不會再鬧。”
原來她打得竟是這個主意,李晟眸光一冷,拒絕道:“本殿下會替玲瓏尋來端陽的名醫診治,但娶她過府,這絕不可能!”卓氏威脅一般地將火折子伸到了佛堂門口,語氣陰冷:“殿下可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