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英麵上一僵,恨不得將餅砸在他臉上,轉過身去啃著,一麵嘟囔著:“你這般的性子,誰家的小姐願意嫁你。”
榮年一麵伸手探了探鐵寒的額頭,一麵與她鬥嘴:“不勞你費心,若是你還有人提親,我便也能討到夫人。”
沈英嘴裏塞滿了餅,怒視著他:“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我怎麽了?”她嘴角還有餅屑,瞪著眼的模樣像隻野兔,榮年不自然地別過頭去:“哪有個小姐的樣子。”
天色漸暗,還刮起了風來,沈英許是因為疲倦,靠在石壁上睡著了,整個人縮成了一團,榮年看著這個隻有睡著的時候才能安分些的女子,無奈地撇了撇嘴,將外衫脫下來給她披上。
離她近些,還能聽見她的呼吸聲,榮年突然想起了在客棧那日,士兵追問他這個女子是他什麽人時的場景,勾唇一笑,輕聲道:“若真是可麻煩了,但也不錯……”
夜色如水,有人披星戴月趕路,田辰看著緊閉的車簾,突然開口道:“郡主,若是您先遇到臣,如今陪在您身邊的人,是否就會換做是臣?”
初芮遙的嗓音冷冷清清:“這般無謂的猜想,和安不想作答。”田辰長睫微垂,自顧自道:“人都有執念,臣也有,臣的執念就是郡主,無論何時,隻要郡主願意回頭,臣都在。”
她並未回話,田辰也不再開口,他們挑了一條較為偏僻的小路,走了許久,卻終於發現前頭亮起了星星火光,仔細看去,竟發現那都是持著火把的士兵,戰旗高舉,端陽二字分外顯眼。淩渡麵色凝重,對初芮遙道:“郡主,咱們中計了……”
李菖策馬而行,到了馬車前,直直看向車上的初芮遙,勾唇一笑:“和安郡主,真是巧了,竟在此處遇見了您。”
她緩緩下了馬車,走到李菖麵前,低聲道:“是不是巧遇,五殿下心知肚明。”李菖漫不經心地拂了拂衣袖:“本殿下累了,就在此處安營紮寨,將郡主請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