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捂著肚子在床榻之上來回翻騰,汗水將身下的錦被都打濕了,垂秀在一旁看著,一麵問向郎中:“折騰了一整日,怎麽還沒生?”
郎中擦了擦頭上的汗水,拱手道:“姑娘,夫人吃了催產藥,這藥並非草民所配,夫人這幾日又極為不適,是以何時能夠生下胎兒來,草民也不得而知……”
“混賬!”垂秀斥責道:“這般還要你何用?”一麵心急如焚地看著胡氏:“夫人,您撐著,奴婢這就去找主子討主意!”
說著快步走出了屋子,胡氏疼得幾乎要昏厥過去,閉著眼對郎中道:“求您……救救妾身的孩子……”
對麵卻無人作答,一隻手緊緊握住了她,胡氏一驚,轉頭看了過去,王承安竟立在床前,一副侍從的打扮,正關切地看著她:“玉兒,你怎麽樣?”
胡氏淚水止不住地淌下,哽咽道:“公子,她們騙妾身喝下了催產藥,妾身的孩子……”王承安替她擦著淚水:“你不必擔憂,我都安排好了,孩子定會平安生下來的。”
胡氏點了點頭,又一陣劇痛發作,她顫著嗓音對王承安道:“公子……您給的藥……妾身並未吃下,妾身實在不忍心,害了自己的孩子……”
話音剛落,王承安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冷冷看著她:“胡氏,你說的可是真的?那藥你當真沒有吃下?”
她睜著淚眼看著床前之人,低聲道:“妾身將藥扔了,殿下,若這孩子是金瞳,陳侍妾固然會死,這孩子也逃不了,您就當真不憐惜他嗎?”
王承安麵色極為難看,怒不可遏地指著她道:“你懂什麽?你的婦人之仁毀了本公子所有計劃!”
胡氏突然瞪著他,整個人向後靠去:“公子,你隻不過把妾身當成了一個工具,是與不是?”
此刻王承安心煩意亂,根本沒心思安撫她,看著胡氏戒備的模樣,心中一動,從懷裏拿出了藥粉來,一步步逼近:“既然如此,現在吃或許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