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發之際,索月鬆開了手,初芮遙被李晟緊緊抓住,想要將她推出城門,她卻反握住李晟的手臂,如何也不肯鬆手。
索月陰冷的聲音響在身後:“卓青,你還不讓她離開,難道是想看著她死在這嗎?”說著如同威脅一般,將劍尖指向了初芮遙,逼著李晟決定。
李晟看著近在咫尺的長劍,將心一橫,用了些力氣,將初芮遙的手一寸一寸拉下,她心中一驚,正待開口,此時,突然有股力量將正在拉扯的二人一道推出了城門,索月一驚,還未看清來人之時,劍便朝著那人刺了過去!
長劍當胸而過,初芮遙與李晟回過頭來,赫然發現城門處立著的竟是田辰,他從方才起就躲在一旁,見索月要動手,毫不猶豫地衝了過來。
在一眾人驚詫的目光之中,他嘴角淌出鮮血,對著初芮遙緩緩一笑,仿佛不諳世事的少年般純淨:“郡主,你我的恩怨,如今也算一筆勾銷了吧……”
隨後奮力將城門闔上,劇痛一點一滴侵蝕他,田辰卻仍舊用雙手握住城門,索月驚詫萬分,一時之間沒有動作,田辰雙眼變得模糊,想起了在如意坊那一麵,那纖細的身影就這般刻在了他心中,他想終生不忘,如今真的做到了。
終於,他再也撐不住,直直倒了下去,索月從驚詫中醒過神來,揮手令侍衛上前,幾人將田辰拉起,可他的手卻死死抓著城門的把手,任誰都拉不開……
初芮遙和李晟看著那緊閉的城門不語,心中皆是驚濤駭浪,初芮遙想著田辰方才的笑容,心下複雜,榮年見狀,立刻上前將二人拖到了馬車之上,隨後疾馳而去。
這廂,李菖看著立在身前的裴嶽,麵色不豫道:“裴先生,本殿下派你去將和安郡主捉回來,怎麽到了現在還沒動靜?”
裴嶽拱手道:“殿下,屬下已經派人去了樓蘭,但戒備森嚴,他們並未進入王城之內,隻得在城外守著,還未見著郡主等人,殿下不如再耐心等等,郡主尋不到人,也就出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