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錦在他身後道:“老五,榮氏已經與初安博和離了,你別一口一個初夫人叫著,知道的是因為你剛從樓蘭歸來,耳目閉塞,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刻意刁難,為難榮家。”
李菖本是個能忍之人,但榮錦的簡直是將他看成三歲孩童一般嗬斥,他捏著拳頭道:“這事侄兒倒是不知,所有得罪之處,還請多多包涵。”
榮氏正待開口,卻突然重重咳了起來,榮錦將茶盞遞給了她,關切道:“快喝些茶,外頭風大,咱們進去說吧。”
說著便起身帶著榮氏母女往裏走,全然不顧李菖還在身後站著。榮府的管家上前道:“五殿下,您這邊請。”
李菖冷冷看著榮錦一行人遠去,幾乎要咬碎了一口牙,一甩袖子,大步朝府門處走去。
屋中,榮氏有些憂心忡忡地回望,低聲道:“還好今日公主來了,若是不然,妾身與衡兒定要被五殿下帶回去了。”
榮錦一怔,今晨公主府門口出現了一封信箋,通知她李菖今日要到榮府來,能做此事的隻有一人,她想到此處,不由心中一顫,隨即開口道:“放心,若是實在不成,您便帶著初衡住到公主府去,他斷斷不敢上門。”
“妾身倒是無礙。”榮氏憂心忡忡道:“隻是不知芮遙此刻是否找到了七殿下,如今他們又在何處……”榮錦低低道:“婦人放心吧,他們定會回來的。”
此刻,封城悅來客棧之中,沈英端著一碗藥坐在榻邊,不停用勺子攪著,初芮遙看向麵色蒼白的榮年,輕聲問道:“舅舅,您感覺如何?”
榮年虛弱地開口道:“無礙,隻是寡不敵眾,受了些皮外傷。”李晟上前道:“李菖派了多少人來?”
“單是我遇上的便有幾十人。”榮年咬牙道:“他們定是分頭行動的,專會趁人之危,若不是跑累了,我定要同他們……”說著便要抬起手來,卻不小心碰到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沈英撇了撇嘴道:“活該,叫你逞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