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英掩麵哭了起來,抽抽噎噎地看向杜啟:“杜太守,您……難道不打算娶我了嗎?您……這不是逼我去死嗎?”說著便要向後跑,卻被初芮遙一把拉住,勸慰道:“妹妹且慢,杜太守定不是那般無情無義之人,咱們聽聽他怎麽說再決斷。”
朱氏聞言,頓時氣得七竅生煙,伸手便去抓杜啟的臉:“你這個王八羔子!忘恩負義的東西!我父親到底看錯了人!”杜啟掙紮著躲避:“不是!夫人!你聽我解釋,這人我不認得……”
“什麽你不認得?這小妖精你敢說不是你勾搭來的?這樣的事你做的還少嗎?”朱氏麵色通紅,手上更用了幾分力氣:“你且等著,我不會繞過你的!朱家的錢財,你一分都別想得到!”說著便 將他推到地上,隨後乘著馬車離開了。
杜啟滿臉血痕,從地上爬起身來,朝馬車喊道:“夫人!夫人!這事與我無關!夫人!”朱氏的馬車卻絲毫沒有停歇,他茫然地回過頭來,看著沈英道:“你是何人?為何要陷害我?我分明不認得你,你怎麽能這般胡說八道!”
見人離開,沈英也收起了方才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上前一把拉住了他,一臉痞氣道:“若不這般,我們怎麽能見到您杜太守呢?”
他一怔,隨後明白了過來,咬牙切齒道:“你們這群騙子,我定要叫侍衛將你們都抓起來,好生審問……”
“杜太守若是有話……”初芮遙淡淡看向了他,聲音平靜:“不如同我們一道回府,細細商量。”
說著便揮了揮手,淩晗和淩渡上前將他抓住,半拖著塞進了馬車之中。杜啟不停地呼喊著,卻被淩渡掩住了口,牢牢壓製在車壁上。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緩緩停下,淩渡將杜啟拖了下來,直接帶進了客棧之中,杜啟昏昏沉沉被人推了進去,抬眼便看見了立在屋中的李晟,嚇得險些驚叫出聲:“鬼!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