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氏深吸了一口氣, 著心中的不悅不再開口,初芮遙接著道:“郡主與和安一樣,都是弱女子,論起力氣來不相上下,若是和安將她推下去,最好的方法定是趁她不備,從背後推她。”
眾人雖然有些雲裏霧裏,但她說的的確有道理,鄒氏恨恨道:“那若是你早就想到了此處,硬將人從正麵推了下去呢?”
紫燕幫腔道:“就是!和安這般詭計多端,我們郡主哪裏抵得過……”“若是和安從正麵動手,那玲瓏郡主勢必會反抗,並且會大聲喊叫,眾人定會朝此處看過來。”
初芮遙目光銳利:“若是如此,豈不早早暴露了?更何況根本沒人聽見此處的動靜。”
鄒氏的麵色越發不善:“你這是什麽意思?”她淡淡道:“唯一的可能,就是玲瓏郡主為了陷害和安,自己爬上了欄杆,隨後鬆手,仰麵倒了下去。”
眾人聽她一番論斷,麵色各異,鄒氏忍不住開口嗬罵道:“你信口雌黃!為了阻止玲瓏嫁給七殿下,你真是機關算盡!還在這裏妖言惑眾,本夫人今日非撕了你的嘴不可!”
說著便抄起袖子準備上樓,初芮遙指著欄杆的一處道:“這裏是白日玲瓏郡主留下的痕跡,應當是用指甲劃下的,眼下和安就演示一番。”
話音剛落,她竟鬆開了手,仰麵向後倒去,這場景實在太過駭人,綠荷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淩晗更是伸出手想要拉住她,卻撲了個空,眾人皆以為會出現白日那般的慘象,一個個都別過了頭去不敢看……
不知過了多久,卻沒有聽見墜落的聲音,眾人好奇地看了過去,原本應該倒在地上的初芮遙卻穩穩地落在李晟懷中,安然無恙。
鄒氏心中翻騰不已,指著她道:“你……你……”初芮遙被李晟放了下來,朗聲道:“諸位若是不信,便可去看欄杆上的痕跡,兩處應當是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