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芮遙看著她拙劣的把戲,閉口不言,薑如燕卻不依不饒道:“今日定要大小姐給個說法!”
綠荷怒道:“你別欺人太甚,是你自己不慎,關我們小姐何事!”
正僵持著,雲兒突然指著薑如燕的裙擺,顫抖著說不出話來,眾人望過去,那鵝黃的錦緞上氤開了血跡,十分滲人。
薑如燕一低頭,驚悚萬分地尖叫了一聲,隨即便昏了過去,一眾人手忙腳亂過來扶她,場麵一度混亂不已。
綠荷拉著初芮遙向後兩步:“小姐,這可如何是好?待她醒來,定會向老爺告狀的,若是她腹中的孩子真出了什麽事……”
初芮遙瞥了眼地上的血跡,薑如燕還真是敢賭啊,隻是她遇到了自己,便未必能夠如願……
待初安博歸來之時,清池居已經亂作一團,一盆一盆的血水端出來,薑如燕在裏間叫聲震天,他訝然道:“這是怎麽了?”
還未等初芮遙說話,雲兒便撲在他腳下,哭訴道:“老爺,大小姐推了如燕姑娘,如今她腹中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綠荷連忙反駁:“你血口噴人,分明是……”
“啪—”
一聲脆響過後,一眾人都驚詫地看向他,初芮遙被他打得偏過頭去,白皙的麵上立馬顯出幾道紅痕。
她緩緩回過頭來,初安博怒氣不減,指著她道:“你這個逆女,心思陰毒,初家白養了你!”
初芮遙撫著麵龐,目光冷漠:“父親日後要記得,這一巴掌的後果。”他冷哼一聲:“你是初府的女兒,我要你如何,你就該如何!”
正說著,郎中從裏間走了出來,對初安博道:“初大人,小人盡力了,可這孩子……已經保不住了……”
初安博一怔,他膝下隻有兩女一子,初衡又是個體弱多病的,天知道他對薑如燕這一胎有多看重……
突然,薑如燕不顧身體虛弱,從裏間撲了出來,初安博一把扶住了她,她指著初芮遙痛哭流涕:“大小姐,你好狠的心呐!妾身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