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一臉雲淡風輕,沒有表露絲毫情緒,皇帝點了點頭道:“是個有心氣的,屆時朕的壽宴,也請這位小姐前來吧。”
大總管滿壽嗻了一聲,心下琢磨,這位初小姐可真不尋常,皇帝的壽宴,來的都是二品以上的大臣,女子皆有品級,如今她竟這般例外……
一路帶著許多賞賜歸來,還是公公親自給送了來,初安博遞了銀子打聽,那公公收了,笑容大有深意:“初小姐非池中之物,他日定會貴不可言呐!”
初安博看了眼剛下馬車的初芮遙,湖藍衣裙,將她襯得越發出塵,他眸光一暗,若是真如公公所言,那這個女兒便可另作他用……
回到院子後,淩晗將一張信箋交給她,信中李晟言明要與她見麵,初芮遙提起筆回了一句,交給了淩晗,當日午間,這信箋便交到了李晟手中。
展開以後,李晟也愣住了,這初芮遙還真是會給他驚喜,她所寫的妍魅堂,那不是端陽最有名的花樓嗎……
初家剛送走送賞的公公,緊接著又有貴客上門—五皇子李菖,初安博將人請到了書房,李菖也不與他多說,單刀直入:“初大人,那 殿下所言之事,您考慮得如何了?”
初安博手上一頓,隨即笑道:“殿下,這件事,還是要看芮遙的心意。”李菖倏地抬起頭,語氣低沉:“怎麽?大人嫌籌碼不夠?”
若是以往,初安博自然會一口應下,可今日公公的話卻叫他起了心思,除了李菖,還有李晟,如今說不得還有皇帝,如此一來,他便要掂量掂量了……
“殿下。”他歎了口氣道:“日前,臣已經將芮遙關進了佛堂,可她仍舊不肯屈服,如今我們父女關係也僵得緊……”
李菖盯住他道:“婚姻大事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初大人難道不知?”
初安博故作愁苦:“臣總不能……逼迫得她與臣反目成仇吧?殿下若是想娶芮遙,不如同她說說,臣軟硬兼施,她都不肯聽從,臣實在是無能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