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芮遙,你便瞧著,我是如何奪走七殿下的!”
不日,李晟便收到了初芮遙的信,閱後便在燭火旁點燃了,看它燒盡,吩咐鐵寒道:“找幾個人打聽一下,往恭王府的賑災款何時出發。”
鐵寒應了個是,正要退出去,險些撞上了端著茶的墨萱,他冷著臉剛要說什麽,李晟便開口道:“墨萱,進來。”
墨萱垂頭走了進去,鐵寒重重一跺腳,轉頭便向外走。墨萱遲疑道:“殿下,鐵護衛是不是……”
李晟在桌前翻書,頭也不抬道:“姑娘不必在意,他這段時日太過入戲。”
墨萱不解道:“殿下說什麽?”他擺了擺手道:“無礙,秦氏可曾尋你過去?”
“不曾。”墨萱替他倒了杯茶:“夫人為了背人耳目,都是晚間尋奴婢過去。”
打量了他一眼,墨萱遲疑道:“殿下……奴婢有話想同您說。”李晟終於抬起頭來,點了點頭道:“你說。”
“奴婢一直在郡守府侍奉,夫人家的幼弟是個不學無術的,時常調戲府中侍女。”說到這裏,她頓了頓,繼續道:“可老爺不知向哪位貴人遞了百兩黃金,這位公子就成了江浙的官員。”
“哪裏的貴人?”見他麵色凝重,墨萱的語氣也鄭重了幾分:“聽說是夫人母家的親戚,在端陽做大官。”
秦氏的母家……李晟思索了一陣,猛然驚醒,秦……佟!這就對了,他是李菖的人,這二人竟然聯起手來在江浙賣官斂財!
許久,李晟才開口道:“秦氏的幼弟,叫什麽名字?”墨萱回道:“殿下,他叫秦安,是這裏有名的霸王,這些年欺男霸女,無人敢聲張,今日午間他還要來見夫人。”
“好。”李晟站起了身來:“那便讓本殿下會會這位秦少爺……”
是日午間,墨萱端著甜湯從回廊走過,一旁的亭子裏,秦氏正在同秦安說話,秦安一張巧嘴,將秦氏哄得笑顏如花,親昵地拍著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