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晟目光銳利,緊緊拉著墨萱道:“此事本殿下管定了,還請郭大人務必將此事說個明白。”
“殿下!”秦安被逼無奈,準備破釜沉舟:“您且說,此事多少銀子能平了…”
後半句話生生斷在了口中,郭盛竟 給了他一個耳光,他被打得昏頭轉向,頓時住了口。
“嗬。”
一室寂靜之中,李晟輕笑出聲:“方才若是沒聽錯,秦公子是要開個價,將這件事在本殿下這裏壓下去?”
“殿下……”郭盛老淚縱橫:“他也是急昏了頭,您別與他計較,老臣求您了……”
“秦公子倒是有急智。”李晟怒極反笑:“想必也是耳濡目染,在江浙官場上學的?本殿下倒是越發好奇,到底是誰將你提拔成了行軍司馬?”
郭盛悚然一驚,李晟到底是注意到了這一點……萬般無奈之下,他瞪著墨萱,不住地使著眼神,墨萱卻仿佛嚇呆了,竟對他的暗示視而不見。
李晟揮了揮手,吩咐鐵寒道:“將秦安公子帶下去醒醒酒,讓他好好回憶一番,他的恩人究竟是誰。”
“殿下!殿下!”郭盛攔著鐵寒,卻拗不過鐵寒的力道,秦安終究被人帶走了。
李晟似乎也平和了許多,垂頭對他道:“郭大人真是辛苦,竟有這般不成器的親眷。”
話裏話外的意思竟沒有責怪他,郭盛勉強笑道:“讓殿下見笑了,實在是……家門不幸。”
李晟不欲與他糾纏,對他點了點頭道:“本殿下倦了,此事改日再談。”
郭盛立刻起身道:“那臣便先退下了,殿下好生休息。”說完便急匆匆走了出去。
鐵寒回來複命:“殿下,那秦安還在負隅頑抗,餓他兩頓鐵定交代了。還有賑災款的事。”他麵色凝重了起來:“殿下,賑災款本次近乎全被克扣。”
李晟冷冷起身:“在這群狗官眼中,人命如此輕賤!鐵寒,銀子可都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