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漸漸也散了,陳露咬著唇道:“殿下,是臣女失手,如今可怎麽辦才好?”李菖也不複方才那般溫和,冷哼一聲:“不識抬舉的東西,既然如此,那便直接叫母妃下聘,她還敢抗旨不成?”
望著初芮遙離去的方向,李菖漸漸收緊手指,初家和榮家……他誌在必得!
世家小姐在外間晃了半日,齊妃這才緩緩起身,笑著請人入座,正式開席,而她身後出現的李晟卻引起了一陣騷亂,這七皇子的容貌堪稱端陽一絕,又是貴妃獨子,自然比五皇子得臉,可這人喜怒無常,性子極是惡劣……
齊妃輕咳一聲,拉回了眾人的思緒:“都說端陽女兒巧,琴棋書畫無一不通,今日良辰美景,眾位不如展示一番,叫人看看世家女兒的風姿。”
眾女心照不宣地應了個是,初芮遙興致不高,垂頭撫著袖口的薄紗,卻聽身邊傳來一聲輕笑:“嗬,有什麽了不得的?挑騾子似得。”
饒是她這般冷靜,都被這話驚到了,好在沒有旁人聽見,她側過頭去,說話的正是沈將軍的獨女沈英,早聽說她口直心快,沒想到竟是真的。
沈英瞧見她在看著自己,挑眉打量了一番,湊過來低聲道:“你就是初芮遙?瞧你穿得吊喪一般,你也不想嫁李菖吧?”
不等她說話,沈英便蹙眉接著道:“這勞什子花宴最是招人厭,難不成天下男子隻有天家人是好的,其餘都是髒的臭的?”
初芮遙靜靜望著她,開口道:“沈小姐慎言,小心禍從口出。”沈英還要說什麽,卻隻聽前頭有人道:“聽說初家小姐的琴技是端陽數一數二的,不知今日可否大飽耳福?”
沈英一怔,隨即看向了初芮遙,問道:“你待如何?”初芮遙還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不如何。”
見她還未起身,陳露也笑著道:“臣女與芮遙交好,她的琴技的確無人能及。”又轉過頭對她招手:“芮遙,還不快來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