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因為此次圍獵風波頻出,祭典一結束,皇帝便下令返程,眾人也不敢有異議。
為了防止刺殺再次發生,李晟加緊了守衛,一路順暢地到了渡口,乘上了龍船,初芮遙立在船尾,看著遠處煙雨迷蒙的山水,默然不語。
突然,她身後傳來了男子低沉的聲音:“縣主倒是好興致,竟還有心思在這裏看風景。”
這把嗓子極為特殊,她不用回頭也知是蕭國公,他一雙眼緊緊盯著初芮遙,似乎要在她身上燒出洞來:“害了人還能這般穩當,果然是初安博教出來的女兒!”
她著桂子綠飛鳥緞裙,朦朧之中更顯美貌:“哦?國公爺這話,不如去同我父親說。”
“你不必這般猖狂!”蕭國公 地盯著她:“因為你,蕭家的楚翹玲瓏如今在府中以淚洗麵,伊之也死於非命,我蕭權就算拚了性命,也要將你繩之以法!”
初芮遙很是和氣地看著他:“今日正好有空,那便同國公爺理一理,玲瓏郡主殺我在先,蕭小姐用蠍子和殺手害我在後,和安倒是想知道,二位小姐為何如此苛待我。”
蕭國公盯著她,惡毒道:“那是因為你該死!”她也不惱,反倒勾起了嘴角:“果然蕭家滿門都不看重旁人的命,和安以為,蕭家的氣數隻怕快要盡了。”
“住口!”蕭國公氣得手都在顫抖:“無恥!你竟敢這般詛咒我蕭家!”淩晗見勢,立刻擋在了初芮遙身前,他平息片刻,冷笑道:“縣主竟也會怕?”
初芮遙淡淡道:“蕭家家風勇猛,和安一個弱女子,不得不怕。”
“你尚且有命回端陽。”蕭國公倨傲道:“但你與我蕭家的仇恨,不死不休!你且等著吧,和安縣主。”
說完便閃身回了船艙,淩晗擔憂地問道:“縣主,您無礙吧?”
初芮遙漫不經心地將目光投向遠方:“無礙,隻是歎服於他的愚蠢,如今便是把真凶擺在他麵前,他也不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