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晗手疾眼快,將人按住,隨後推到了李菖麵前,李晟低低道:“皇兄,請管好你的人。”
初碧涕泗橫流:“七殿下……碧兒心裏一直都是您……您不能看著碧兒嫁給旁人!”
麵對這般聲嘶力竭的哭喊,李晟隻是低低道:“小姐請自重。”說完便帶著初芮遙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初碧伏在地上嚎啕大哭,李菖突然怒喝一聲:“夠了!”看著她悲痛欲絕的模樣,李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若你是個有本事的,今日成了事,本殿下還要賀你,偏你這般無用,還拖了本殿下入水!”
待他離開以後,甲板上隻剩初碧一人,對著蒼茫月色哭得幾乎要昏厥過去……
這次圍獵風波迭出,甫一回端陽,皇帝便傳來了初安博,好一頓敲打,初安博回府以後立刻將初碧軟禁了起來, 打了一頓,半日過去了,荷香院裏還是一片慘叫聲。
“你說……你一定能成事,說的就是用這般下作的手段勾引?”初安博舉著鞭子怒不可遏:“你可知陛下是如何說的?敗壞門風,你簡直該死!”
“啊!”
鞭子重重打了下去,初碧慘叫連連:“父親……是初芮遙!是她故意引來了五殿下!這都該怪她!”
初安博 給了她一個巴掌,打得初碧嘴角滲血:“別提你長姐!你處處同她爭,可學到了她半分皮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初家留不得你了!”
說著便站起了身來,吩咐道:“來人!將二小姐吊起來, 給我打!打斷氣為止!”
初碧驚慌失措地看著他:“父親!父親!你不能這般待我!七殿下他……”
初安博怒氣衝衝,搶過鞭子又重重給了她幾下:“七殿下!七殿下!你為他葬送一生我不管,你如今是將初府都架在火上烤!我今天不打死你,便白做了這個尚書……”
鞭聲震耳,幾乎叫人懷疑是不是要打斷了,初碧已經沒了力氣四處躲避,像一塊破布一般攤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