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來的那些殺手都被抓了,怎麽,你非要和那些人當麵對質,才肯承認?到那個時候,隻怕你的兒子也要受到牽連。”蔡氏冷眼看著丁氏,“我還道你是個忠仆,沒曾想你竟有這樣的嫌惡用心。”
“奴才……奴才知罪了。”丁氏衝著蔡氏磕了個頭,觸地有聲,“都是奴才一時鬼迷心竅,險些釀成大禍。還請夫人就懲處了奴才一人,放過奴才的家人吧!”
孟嘉月疑惑的看看蔡氏,目光最終落在了丁氏身上,“我並沒有聽明白,我和你無冤無仇的,你為何要殺我?”
“小姐,你才是安國公府真正的嫡長女啊!都怪當年陰差陽錯。”丁氏滿臉是淚的抱住了孟嘉月的腿,“是奴才當年抱錯了,這才讓你遺落在外。奴才真是罪該萬死。”
“這……這怎麽可能……”孟嘉月驚愕的看向了蔡氏。
“小姐看看夫人的相貌,老奴就是於路途中見到了小姐,才認出小姐來。”
“奶娘在胡言亂語些什麽?京城同越城相隔那麽遠,怎麽會抱錯了人。”孟雲卿上前一步,有些驚慌失措的道,旋即便又淒惶的看向了蔡氏,“母親,你說句話啊!你說奶娘她是胡言亂語……”
“十五年前,國公爺鎮守越城,當時有敵寇入侵。國公府讓人帶著我先離開越城,卻遇山崩,隻得藏身於一處岩洞之內。當時岩洞內還有一些逃亡的百姓,其中便有一戶姓孟的人家,那婦人也是身懷六甲,即將臨盆。
“在岩洞內躲藏了三日,我同那婦人都是在岩洞內生下的孩子。”蔡氏說道。
“怎麽……怎麽會是這樣。”孟雲卿跌坐在地上,“我……所以我才是孟家的孩子?”
“到了此事,小姐何必假裝震驚?”丁氏猛然看向了孟雲卿,“先前我發了噩夢,說胡話被小姐聽到,小姐不就知曉自己的身世了嗎?這一次刺殺真正的小姐,可都是小姐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