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五一大早,丁一爻便帶著孟雲卿出了門,往城外而去。
因為皇上恩典,特賜了墓地安葬裴軼,故而裴軼便不再送回安陽老家下葬,而是就葬在京城之外。
皇上對裴軼之死頗為看重,這也使得有不少達官貴人沿途致祭。
到了下葬之地,丁一爻便拿了帷帽給孟雲卿戴上。
遠遠的,孟雲卿便看到孟嘉月在安國公府的隊伍裏,身份的忽然轉變,不知道孟嘉月是否適應。
安葬好裴軼之後,人也便也漸漸散了。安國公府眾人倒是比謝家的人走的更早。
自小就離開了國公府,之後又再和國公府並無交集的裴軼,除卻血脈至親,怕也沒有多少情誼。
裴家的人都走了,丁一爻才帶著孟雲卿上前祭拜。
“裴雲卿?你偷偷摸摸的做什麽?”看著孟雲卿頭上的帷帽,裴軼的舅表妹謝歡歡皺眉。
“好了,歡歡你少說兩句吧!”謝歡歡的父親謝忱深深看了自家女兒一眼。
“我看就是他們裴家害死表哥的,要不是和他們有關,她怎麽會事先知道表哥要有危險?”謝歡歡瞪著孟雲卿,“就是你母親和弟弟想要謀奪世子之位,才要害死表哥吧!”
孟雲卿略有些詫異,倒是沒想到她先前的提醒,在謝家人眼裏,竟是想的深了。
怕是謝家人本以為是她聽到了蔡氏等人要害死裴軼之類的什麽陰謀,才知曉裴軼有死劫吧!
要說起來,也不能怪謝家人這樣想。蔡氏的確有殺害裴軼的動機。
“無憑無據的,謝姑娘還是不要信口胡謅的好,所謂禍從口出。”孟雲卿淡淡的說道,“不管你們信或不信,我的確是因為祖母托夢,好意提醒。到底沒能幫助兄長躲開此番劫難,我也很難過。”
“少貓哭耗子了,這麽多年了,也沒見你們裴家人關心過表哥。”謝歡歡恨恨的說道,“一直不關心倒好了,你這一關心,可把我表哥的命給關心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