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就連常錦年也無法讓你生出留戀京城之心了?”丁一爻目光複雜的看著裴雲卿。
這樣的雲卿讓他覺得陌生,卻又隱隱覺得,這才應該是她該有的樣子。
他永遠記得她幼年時候的模樣,總是喜歡仰著頭,讓人隻能看到她的下巴,那樣張揚傲氣,卻無比可愛……
如今的她,好像收斂了這種表麵上的張揚,而孤傲之感卻仿佛雕鏤在她的骨子裏。
她依然傲氣,隻是更為內斂。
“我有自己的路要走,既然做了決定就不會更改。一爻,別費心思了,我知道你讓小珠來勸我留下。你的心意我心領了,隻是你要的,我給不起,對不起。”
“哪怕你不再執迷於常錦年,我也依然在你心裏沒有任何位置,是嗎?”
孟雲卿搖了搖頭,“隻是現在的我,無法去思索那樣的情誼,我不能給你任何的希望,那不公平。”說著便輕輕抱了抱他,“可你一直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還欠著你人情,以後,記得來找我討啊!”
“我可以等你。”
“不要等我,世事多變,以後的事無從預料。我不知道自己還會再遇見怎樣的人,你也同樣。這山裏林木森森,咱們也別在一棵樹上吊死啊!”
其實丁一爻和以前的裴雲卿是多麽相似啊!
大抵也正因為如此相似,所以會成為好友,卻也因此,並不成為戀人。
終歸人啊!其實並沒有那麽喜歡自己。當看著麵前的人就像是看著另外一個自己,又如何會生出怦然心動的情愫來。
忽然聽到身後有聲響,孟雲卿連忙放開丁一爻回頭看去,卻隻看到一個走遠了的白衣的身影。
那衣裳……好像是常錦年。
“他隻怕是誤會了。”丁一爻說道。
“誤會了也好,反正是要退婚的,這也算是個理由吧!”孟雲卿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