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滿府裏,也隻有榮安堂是有溫度的。”孟雲卿淡淡的說道,“對了,祖母在世的時候曾多次提起過兄長,如今可有他的消息?”
小珠滿臉驚詫的看著孟雲卿,瞪大了眼睛半晌才回過神來。
“小姐好端端的怎麽提起世子來了?”小珠快速的舉目四顧,隨即壓低了聲音問道,十足的小心謹慎。
安國公府嫡長子裴軼早已封為世子。裴軼生於五月初五,先國公夫人謝氏難產而死。旁人都以為此子不吉,克父克母。
國公爺原本打算處死這個孩子,卻被裴軼外祖家,謝家的老太爺抱了回去,此後便一直養在謝家,從未回過國公府。
謝家和國公府也久不往來。
本來現夫人蔡氏想等著二公子裴琰十四歲的時候讓國公爺請旨冊封為世子,可謝家那邊卻以大公子嫡長子的身份請旨,皇上也就下旨冊封大公子為世子。
一個從未養在國公府的孩子成為了世子,是誰也不曾想到的事,蔡氏當時更是大怒,卻無可奈何。
這事也成為蔡氏心中的刺,自然誰也不敢隨便提及。
老夫人在世的時候倒是想將世子接回府,終歸是國公府的嫡長子,流落在外倒是讓人看府裏的笑話。隻是當時正準備去接人,國公爺卻是病倒了,病的頗重。
當時還來了個什麽道人,說國公爺和世子命格相克,若是不在同一屋簷下倒是能相安無事,若在一處,必然彼此有所妨礙。
既然關乎國公爺的安危,老夫人也不得不謹慎。自此後,便再沒有提接回世子之事。
老夫人臨終前倒也多次提及世子,說讓長孫在外,九泉之下沒臉去見裴家列祖列宗。
“祖母接連兩夜入夢,說兄長近日有一場死劫,我心中很不安穩。”孟雲卿咬了咬唇,“兄長雖同我非一母同胞,終歸是血脈相連,我並不想看到他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