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爻也就帶著家中護衛跟在孟雲卿一行人後麵,徑直往安陽方向而去。
裴家祖籍安陽,故而裴家的祖墳也在安陽。
安陽當地還居住了不少裴氏族人,而祖父發達之後也在安陽置辦了不少產業和祭田。他們此行便打算住在裴家祭田莊子上。
次日途徑一處驛館,眼看著天將黑,便暫且住了下來。
孟雲卿讓丁一爻跟著她進了房間,將伺候的人都打發出去了。
“你這一路都不說借我的人做什麽,我可不信你是怕這一路不安全。”丁一爻撣了撣凳子上的灰塵坐了下來。
“我的確是怕這一路上不安全啊!”孟雲卿笑了笑,“如今滿京城裏想要取代我嫁給常錦年的閨秀那麽多,不知道多少人巴望著我死在外麵呢!”
“你既知曉如此,為何還要出遠門?”丁一爻不解的看著她。
“我想念祖母了。”
“我以為你會更在乎能否和常錦年一同過花朝節。”
“我和他還有一輩子呢!何必著急。”
丁一爻喊了人進來收拾屋子,又讓人趕緊準備晚飯。
吃過了晚飯,天也已經黑了下來,孟雲卿便邀請丁一爻於屋內下棋。
“直走天元,我說裴雲卿,你到底還會不會下棋?”丁一爻微微蹙眉。
“不過是打發時光罷了,又不是殊死搏鬥,何必如此計較。”
一邊隨意的布著局,孟雲卿的心思卻都放在了外麵。
驛館西麵的樓著起火來的時候,她猛然落下一子,“你輸了。”說著已經站了起來。“救火救人吧!”
丁一爻撂了手中的棋子,“你這是要多管閑事?”
“終歸是人命,既然碰上了,自然不該袖手旁觀。就當我欠你的人情,此後,隻要不違律法道德,我能做到的事,都應你一樁。”
丁一爻一斂隨意的神色,“你這個話我記住了,好好呆在屋裏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