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秀娟這一嚷嚷,孟福根和高氏的臉色就變了變。
一個家裏鬧騰起來,終歸是有些頭疼的。雖然分家了,自家也沒有一直讓二房蹭飯的道理,不過秀娟這孩子也是懶慣了。
以前沒分家的時候,一日三餐的,二房便都不想動手,總指望著自家做好了能直接吃。
秀娟這麽大的姑娘了,也沒正經的好好做過飯。
孟福根正要開口說話,孟雲卿卻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堵住了他要出口的話。
很快二房的其他幾人便跑進了廚房,田氏忙將孟秀娟摟在了懷裏,“這是怎麽了?”
“娘,大伯他們一家欺負我,還搶走了我的碗。”孟秀娟可憐巴巴的說道。
田氏掃了一眼大房的幾人,“大哥,大嫂,你們怎麽能欺負秀娟一個孩子呢?做長輩總要有個做長輩的樣子。”
“我隻是想讓堂姐知道,既然咱們孟家分家了,以後就不能有事沒事的隨便蹭飯了。分家就要有個分家的樣子。”
田氏臉色沉了沉,“你們這翻臉還真夠快的,這是分家了就要老死不相往來了嗎?”
“大哥, ,都說親兄弟,打斷了骨頭連著筋,咱們就是分家了,那也還是自己人啊!你們怎麽就這樣計較了?連孩子一口吃的都舍不得?”孟長貴冷哼了一聲。“大哥,我當年可是救過你的命的……”
孟雲卿蹙眉,她記得原著裏孟長貴就總是這樣來拿捏大房的。
那是十五年前的舊事了,越城地界被敵寇襲擊,一派混亂。
很多百姓都拚命的想要往外逃亡,孟家的其他人都死在了戰亂之中。
當時說是孟長貴曾為孟福根擋了一刀,正因為這個,孟長貴一直自詡是孟福根的大恩人,對孟家大房予取予求。
而孟福根也記著這個恩情,就算是孟長貴做事過分,也多有忍讓。
可原著裏其實解釋過這個事,孟長貴當年本是見危險來臨,想要丟下家裏人獨自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