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棉棉這個人平時雖然好說話,但是真擰起來,則是誰也勸說不通。
陳曦沒辦法了,隻能開車先把她送去中心醫院。
路上兩人聊起了何景跟顏朵朵,陳曦問她:“何景的傷,是她那個寒門出身的新婚妻子弄的?”
“不然呢?難不成是我弄的?”林棉棉回答。
前麵正好是紅燈,陳曦緩緩停下車,看她,“這麽說來,他們兩個的婚姻,並不幸福。”
這不是在詢問,而是在陳述。
陳曦一直覺得,婚姻是要講究門當戶對的,像何景跟顏朵朵那種天差地別的出身,能幸福就怪了。
“倒不能說不幸福。”
林棉棉語氣有幾分嘲諷,“何景那個白癡,就算有一天顏朵朵要了他的命,他也會覺得自己是幸福的,你信嗎?”
一個為了愛情失去理智的人,林棉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應不應該同情他。
這才結婚沒幾天,顏朵朵就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傷害他,以後的事情還真是難說,沒準兒哪天,就真的危及到了他的性命。
“你……不打算幫幫他?”
陳曦倒是很同情何景,“畢竟這麽多年的友誼,他過的不幸福,你真能看的下去?”
“我倒是想把他往天堂帶,他自己非得往地獄奔,能怎麽幫?”
林棉棉說起這些事,就開始心煩,“算了,不說他了。”
很快到了醫院,林棉棉跟負責這次公益活動的醫生,說了自己想要捐獻骨髓的想法。
對方二話不說,就拿出了一張申請表給她填,然後說是一個星期後,再過來進行捐贈。
林棉棉填表的時候,陳曦接到了大導演沈岩的電話。
通完話後,她跟林棉棉說:“沈岩導演過來了,想跟我談一下新戲的事情,我得先走了,你自己一個人行嗎。”
“要談多長時間?我晚上自己把東西提你家去?”林棉棉抬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