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去酒吧之後的事情,她就記不清了。怎麽來的榮錦城家裏,更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接著,她聞到了一股很濃烈的酒氣,離她很近。
林棉棉趕緊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衣服,一臉嫌棄,“好臭啊。”
“你還知道好臭?昨天晚上會什麽醉成那樣?”
榮錦城一步上前,在床邊坐下,神情嚴肅,眉宇間透著深深地擔憂,“你知不知道那麽晚了,一個人跑去酒吧喝酒有多危險?”
林棉棉看著他這個樣子,覺得心裏很溫暖,她喜歡這樣被關心的感覺。
但是嘴巴上,態度卻還是很強硬,“我去喝酒,隻是因為心裏不痛快,哪裏管得了那麽多。”
“再說了,現在不是沒什麽事兒嗎?”
“虧你還知道打電話讓我過去接你,試想一下如果手機丟了,或者你直接在那裏喝得醉死過去,會發生什麽事情?”榮錦城一想起這些,就覺得後怕。
那種場所,混在裏麵的都是些什麽人,他再了解不過。
“什麽?”
林棉棉大吃一驚,“你是說……昨天晚上是我打電話讓你去接我的?”
“怎麽,你個沒良心的,居然一點印象都沒有了?”榮錦城對此感到不滿。
“沒有。”林棉棉是真的不記得,她什麽時候給榮錦城打過電話。
“真不記得就算了。”榮錦城伸手摸著她的頭發,“我說了,隻要你的心裏有我,我就滿足了。”
愛情真的會讓人變得卑微。
榮錦城想起以前雲淡風輕的自己,再看看現在患得患失的自己,不禁在心裏嘲諷道,你算是完了。
從今以後,林棉棉就是你的軟肋了。
“那我有沒有說什麽?”林棉棉擔心自己酒後胡言亂語,把自己跟何景假結婚的事情抖了出來。
榮錦城看著林棉棉一臉擔憂的模樣,一下就猜到了她心裏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