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修羽。”
司徒暗回道。
這是柳安安起的名字,為了能讓柳元寶名正言順的姓司徒,他私下可下了不少的功夫。
“修羽……”
司徒麟念了一聲,點點頭,“不錯,是個好名字。”
雪妃也笑著回道,“是啊,很適合元寶。”
與司徒麟和雪妃又說了幾句,司徒暗便帶著柳安安離開了乾清殿,回往暗王府。
馬車裏。
柳安安安靜的坐在一旁,似是在想著什麽事情。
司徒暗也沒有打擾。
二人有默契的誰都沒有說話。
柳安安托著腮,眼睛疑惑的眨了眨,她剛剛私下有仔細的觀察司徒麟,並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異常舉動。
身體比之前恢複好了不老少。
對司徒暗和她的態度,也跟以前一樣。
元寶既然跟她說了,就證明一定看到了司徒麟的異常,到底裏哪裏出了問題呢?
“司徒暗。”
柳安安叫了一聲。
“嗯?”
“這些日子,你父皇的身體怎麽樣?”
“比之前好了很多,近期沒有不妥。”
有情況的話,來福會告訴他的。
柳安安點點頭,“那你有沒有發現,他有什麽不正常的地方啊,就是,和之前不一樣的地方?”
不一樣?
司徒暗紫色的眸子微微沉了沉。
其實,他是有些察覺的。
上次父皇曾單獨叫他進過皇宮一次,盯著他看了很久,眸中露出不明的感覺,就連身上的氣息,似乎也變了一些。
但他當時也沒有多想。
父皇這些年,身體一直處於衰弱狀態,如今正在漸漸康複,年輕時的雄姿回來也數正常。
畢竟身居高位多年。
但是柳安安既然問了,想必肯定也是發現了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他抿了下嘴角,眸子望過去,“你有發現什麽?”
柳安安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