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春嬌院,司徒暗的火氣便霎時熄了大半。
對於這件事,他雖然記得不是很清楚,但卻仍是心懷愧意的,也知道柳安安無法忍受這些,心裏的憤怒也被一絲忐忑所取代。
柳安安一直盯著他的麵色,見他冷硬的麵龐有了鬆弛,心裏也微微鬆了鬆。
不過讓他再次去想這件事,柳安安也覺得心軟,歎著氣說道,
“這件事我相信你,所以不和你計較,但總歸是你做錯了的,你就不該把錯推給別人, 否則如何對得起我對你的諒解?”
司徒暗喉頭梗了梗,看著柳安安,最後那點火氣也散了,悶聲“嗯”了一聲,就看向跪在地上的人,淡淡道,
“既然安兒替你說話,這一次,本王就饒了你,但你幾次三番失職,也實在是可惡,若是還有下次,本王定不輕饒。”
“是,清風明白。”
清風重重的磕了一頭,又向柳安安道謝,
“多謝王妃求情。”
這一次,也總算是就這樣蒙混過關了,也不知道下一次再發作,還能不能繼續瞞著司徒暗,“魔翎”這個定時炸彈一樣的身份,究竟該怎麽除掉。
她心裏雖然發愁著,但卻也不能說出來,更不能顯露於麵上讓司徒暗察覺。
清風退下後,柳元寶軟糯的聲音忽然插到了兩個人中間:
“大安,爹爹,春嬌院是什麽地方啊?大安都要和爹爹計較了,是不是什麽不好的地方啊?”
柳安安一怔,和司徒暗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眸中的古怪。
“呃……”
思索了一下,柳安安敷衍而堅定的說道,
“是一個特別不好的地方,能讓人變傻,還能讓人變得特別容易生氣,就像你爹爹剛才莫名其妙的罵清風一樣。”
“還有這樣的地方?”
柳元寶一臉的不相信。
柳安安的目光卻越發堅定,還重重點了一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