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暗看著柳元寶那張燦爛的笑容,總覺得是藏了一絲得意在裏麵的。
冷嗤了一聲,他甩了一下墨黑的衣袍,走過去霸道的攬過柳安安的肩,就在她麵頰上親了一口。
而後揚眉看著自己兒子,掀了唇道,
“即使你二人離開了這京城,你娘親還是本王的,何況你們還有回來的一日。”
柳元寶頓時瞪起了眼,氣呼呼的看著司徒暗,伸出小手就要錘過去。
司徒暗紫眸一凜,不怒自威,冷硬的麵上,薄唇更是抿了起來。
“你想做什麽?”
“打你,娘親的臉蛋隻能寶寶親。”
說著,他那隻小手就真的要揮過去。
柳安安見司徒暗神色不對,忙握住了那個小拳頭,咳了一聲打圓場道,
“該吃飯了,我先抱元寶過去。”
不置可否的冷哼一聲,司徒暗一把提起柳元寶抱在自己懷裏禁錮著,就拉著柳安安向前廳而去。
柳安安心裏越發的無奈。
這麽大的人了,還和自己兒子慪氣。
到了前廳,柳安安哄著柳元寶吃過了飯,就遣人去收拾了行李,又讓人套了馬車過來。
她拎著自己和柳元寶的包裹,對立在門口的司徒暗道,
“那我們就走了,你自己保重。”
司徒暗的臉色越發的低沉,整個人都散發出一股濃濃的寒意,眉眼更是壓得極深。
一雙深邃的紫眸中,說不出是不滿還是抱怨的情緒,讓他的眼睛看起來十分危險。
這人不會是反悔了吧?
柳安安將柳元寶先送上了馬車,忖了一眼他的心思,還是小小的向前挪了一步。
握住了司徒暗有些僵硬的手,她揚眉柔柔笑道,
“我很快就回來了,屆時一定時常陪著你,補償這幾日的時間,如何?”
她軟軟的話撞在司徒暗的心口,讓他布滿寒霜的麵龐還是多出了一抹溫柔之色。